第(3/3)页 再者,只不过挪挪住处而已,就白得一个馍馍,这买卖划算。 因而大家都纷纷搬走自己的铺盖,嘟囔着:“刚生孩子啊?晦气,身上还有血腥味儿吧?只怕夜里也是要哭哭啼啼的,我们才不要一起住呢。” 晦气是假,不伤及自身的情况下,匀出偏殿的一间房给产妇,才是真。 而常嬷嬷打点过后,过了两日,知道这宫里再求不来什么人了,那天才会毫无顾忌地踏入梅香苑。 岑太妃和丽嫔她们都瞧见了。 梅妃扶着架子床,脸上尽是尴尬和懊悔——她好不容易隐瞒一回,结果真相早已人尽皆知。 岑太妃是过来人,她轻声道:“你也不必忧心,外头的人或许会打量着谁进冷宫来,但我们里头的人,是不大在乎的,也不会高密。” 丽嫔点头:“是啊,偶尔有人来看望冷宫中人,我们才能探听些消息,或者淘换些吃食、衣物。” 梅妃迟疑着:“可是我不想拖累别人……” 丽嫔说:“这个好办,我跟岑太妃在这里吃掉米饼就行了,就没其他人知道了。” “恐怕不行……”梅妃道。 “怎么?” 梅妃挣扎着起身,伸手抠开架子床的破烂床板,从里面掏出一个油纸包——足有人脸那么大!一指的厚度。 “我这里还有一堆米饭……大家因为我的莽撞,饿了两天,我想把这个分出去。” 丽嫔睁着眼,半晌才说:“这跟你无关,他们平日便对我们不大好,那日他们本是要欺辱我的……你是为了救我才出去的。” 丽嫔惴惴不安地握着手里的米饼,她不想把这过错归到自己身上,但也不愿意梅妃多思。 “既是如此,那便给我吧!”岑太妃不耐烦了,出言打断梅妃和丽嫔两个的纠结。 梅妃抬眼看过去,丽嫔却是抚掌一笑:“那就太好了!” 说着,才同梅妃解释:“岑太妃同我们不一样,她是太妃,在当今的皇上皇后面前,也是有些体面的,她的份例是不大受盘剥的。” 岑太妃能出面,米饼的来源就不愁了。 大家会相信是疯疯癫癫的岑太妃突然转性了,不大会想到梅妃、乃至常嬷嬷身上。 第(3/3)页